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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噩梦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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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14 23:51: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把一些做的噩梦改编了发出来
这里备份一个,防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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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9-14 23:53:51 | 显示全部楼层
《洞穴浮雕》

根据梦境改编的,为了逻辑性魔改了(大)部分内容

19xx年春,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我与我的小队经过长途跋涉找到了某个不知名的部落。有关它的记载仅在汤姆孙教授的游记中提到过只言片语。

汤姆孙在雨林里与他的同僚们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奋斗,留下了不少宝贵的资料,让身处现代文明都市的我们能在安全的环境下对野蛮的源石社会风貌进行了解。

汤姆孙最终死于丛林,死于土著的弓箭,死在他热爱的岗位上,也算死得其所吧。

而他的功绩将永远流传。

薪火传递,他小队其余生还者的名利双收更刺激了一大批考古队与探险者深入各种人迹罕至之地,妄图分一杯羹,不过大多数还是籍籍无名就把大号青春留在了山野里。

毒虫,野兽,瘴气,沼泽,富有攻击性的野蛮人……冒险总意味着风险相随,失去生命的危险。

我与我的考古小队运气还不错,在几次尝试后,我们在L开了一个小小的展览,展出一些不重要的木雕,石像,动物标本还有一些别的稀奇古怪的玩意。这样的惊奇小屋在全国各地比比皆是,但多少还是能填补一下日常开销的。

队伍里尽是些求知若渴的狂热分子,而我们的目的也很单纯——获得惊世骇俗的发现,写论文发表,然后著书立说。

在他们的耳濡目染下,我由单纯的考古学爱好者变成了神秘学爱好者。

事情的起因是上个月的一个夜里,我像往常一样翻阅汤姆孙的游记,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在xx丛林伸出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部落,里面的原住民相对友好,他们信仰的神灵不是祖先而是一个叫怕饿哦的神,村子围绕着雕刻了神明浮雕的洞穴而建,他是一个具有无数蛇尾的巨面,据说通晓古今,听描述上看,非常像美杜莎的男性版本。他们回绝了我提出参观的请求,非常坚决。因为时间关系我不得不离开哪里前往……

与队友交换了意见,这段话引起了他们的高度兴趣,在询问了好几个本地向导以后最后在一个那得到了肯定大夫,证明了村子的真实性,于是我们立刻开拔,放弃了手头已经发掘了半个月,初见成效后的古人类墓葬,整理了一下彩绘陶片,对其进行了重新掩埋。

确如文中所言,他们确实非常友善,对我们现代工业的产物,布匹,金属制品等非常感兴趣,在经过了友好的交涉之后,我们得到了居住在村外用语走婚的茅屋里的权利也允许在百年在村里闲逛。

他们的文明依旧处于石器时期,狩猎跟采集,赤脚,身披草蓑,他们身材匀称,黝黑,普遍都存在牙齿问题。

儿童跟在身后不远处好奇地看着我们,一靠近便像幼兽一样一哄而散了。

期间我们拍摄了不少照片,记录了不少风土人情。

但是我们不满足于此,目的从来只有一个。

每当我们准备靠近都会被粗暴地赶开,时间转眼过去大半个月,向导的妻子按照约定带来了食物和其它不给,尽管村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存在,依旧无法一窥怕饿哦的阵容。在他们的传说里,怕饿哦是负责管理跟只配人间的神明,也是负责惩罚罪人的神。他的身体太过庞大,因此每次现身只会露出一张脸,他的脸上毛发旺盛,像蛇一样盘虬蠕动。

靠着最简陋的工具,他们把神的面容雕刻在石头上。

真的很想看一眼啊,一眼就够了。

也许就能推导出他们与附近几个部落迥异的神话体系形成原因。

正当我们士气涣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平常安静祥和的村子里突然喧闹起来。我们凑过去,向导向我们解释了原因:被围绕在中间的孩子,大概十一二岁,低头盯着脚下的土地,他被指控偷了东西,正被全村的人谩骂。

向导又说,村里决定处罚他,也就是把他送去由神明来断罪。体谅他还是个孩子,族长说可以由大人代替接受惩罚。

他们的部落里孩子似乎是归属于所有人养育的,也就是说所有的育龄男女都是他的父母,然而此时没有人站出来。

向导又详细解释,那孩子会被投入雕刻有神明的洞穴里,在里面呆上28天。听上去像某种禁闭或者监禁,对小偷小摸似乎略为严酷,但是考虑到他们部落的生活条件,似乎也情有可原了。

没有志愿者,孩子因为恐惧而开始哭泣。

和我们一起来看热闹的米歇尔提出了建议:我们可以选一个人去代替那个孩子,这样就能够近距离观察浮雕了。因为无法携带相机,这个任务最终被交给了我,因为我的素描最好。我本打算推托,但是他们承诺将来文章发表让我做第一作者。

我同意了。

向导作为中间人向族长提出了建议,他本人觉得十分荒唐,出乎意料的是,那个黑瘦的老人跟另外几个人交谈了一会儿之后同意了。大伙儿都很兴奋,带上了设备,准备记录下这千载难逢的过程。

手持长矛的守卫终于让开了道路,洞穴的入口位于岩石上,比料想得要狭窄,像大地的肚脐。

负责的巫师我只见过两次面,他枣红色的面部刺了很多花纹,等他拿出面具准备蒙住我双眼的时候,我立刻就后悔了。但是我只能咬咬牙坚持,谁都不知道忤逆他们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把木质面具上的麻绳绕过我的耳后,下巴还有脖子,我感觉他打了个死结,还用手拽了几下确定它不会松脱。接着他们开始往我身上涂抹油膏,我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响起了歌声,鼓点,还有相机闪光灯的声音。

这些照片在未来发表的时候,一定要把一些部分涂抹掉才好。

一只碗被硬塞进我嘴里,逼迫我咽下辛辣又说不上来的植物浸泡的液体,似乎有麻醉作用,如同喝醉了酒一样我的意识逐渐飘忽了。

等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听不到令人心烦意乱的鼓声了,水滴落下的声音清晰可辨。多次努力,我都没法从脸上摘下面具,身上的东西都在一开始就被搜走了,还好我说服他们给我留下了鞋子,我给他们看了我光滑的脚底,证明它是必需品。在鞋子的夹层里我藏了一把匕首,用它轻而易举的割断了麻绳。

眼睛适应了黑暗,我推测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大小约一到两百平米,在身边放着个装着食物跟水的篮子,在水里我尝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吐了出来,里面的食物也十分可疑。墙壁上顽强地生了一些青苔跟地衣,让我回想起某次从山上摔断腿等待救援的时光。

四处搜寻浮雕的踪迹,终于在仰头的时候发现了它,结果令我大失所望。

乱石从中确实有类似眼睛鼻子和嘴巴的结构,但那不过是由钟乳跟凹凸不平的岩石产生的幻想性错觉罢了,按照信仰悉心雕琢的浮雕压根儿就不存在。

而就因为一个传讹我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当差不多一个月的囚徒,还要考虑出去以后怎么跟其他人解释这一切。

梦想如肥皂泡破碎,我痛哭失声。

眼前忽然出现了光,头顶的石壁仿佛消失了,露出繁星点点的苍穹,星辰涌动着,逐渐变得清晰,构成了一张人的脸庞。

我揉了揉眼睛,脖子因为长时间仰头而阵阵发酸,一滴冰凉的液体打在我的前额上。

天花板比刚才更低了,我意识到那张“人脸”依旧是错觉。

光芒像液体一样顺着钟乳石垂落。

错误的探索招致灾难,我现在切身体会到了。

“人脸”从墙壁上凸了出来,尽管我知道那不是真的脸。无数光芒在里面流动着,他仿佛在扎眼,嘴巴开合,大量的散发着光泽的粘液像触手一样下垂,轻微荡漾。

我无法移开视线,睁大眼睛,想让这壮美的景象多在视网膜停留一会儿。

这是一头生物吗?还是一群?他们是被村民选择了呢,还是自己学会了这样?它既美丽又可憎,我手里握着匕首,但是估计对它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我也不想用它来回避将面临的各种可能性。因为我实在是想多看一会儿,想去了解它,或者它们的行为模式。

如果说有遗憾的话,那就是我手头没有纸笔来描绘出它的样貌,没法写下文字去描述,也就没法留下这份宝贵的资料。

它是那么庞大,它平时都是在岩石缝隙里藏身吗?

疑问在脑海里百转千回,然而不会有答案。

我避无可避,只好尽量说服自己平静地接受这个结局。

下一秒它砸在了我身上。

好冰,好凉。

end
其实只梦到了有人犯罪要被扔洞里,然后女主打算顶缸,说是关30天放出来,但是怎么看都是一场献祭。
为了圆我编了这么多理由【土拨鼠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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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9-18 17:49:24 | 显示全部楼层
《花粉症》

春天到了,我的花粉症又犯了,整天头昏昏沉沉的,于是我戴上了口罩,戴一整天,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摘掉喘口气。

梦见我也睡不踏实,用觉得鼻子里堵住了,呼吸困难。

一天早上,我朦朦胧胧地觉得一边的鼻子又堵住了,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也许是鼻涕吧,我用力呼了几下气可是没有效果,然后我醒来了。

鼻子好痒,我挖了挖鼻孔,可是有增无减,无精打采地走到卫生间,我从镜子里看到了……

我的鼻孔里塞着一只蜜蜂。

就是外面花圃里常见的蜜蜂,黄黑相间的身体,憨态可掬的样子,它卡在了那里。

那小东西的头跟胸已经出来了,只有屁股还卡在我鼻孔里,我能感觉到它不断用它的小脚蹬着,尽管很努力,可是它太胖了。

它是怎么进去的?我想不出来,每天我都把窗户都关得严严的,因为我对花粉过敏。

我一顿手忙脚乱,当务之急是把它弄出来,可是如果我贸然用手去抓它,它会不会蛰我?上医院?可是有它在我没法戴口罩,我怕它蛰我。

总不能挂着它去上班吧?

正在我苦恼的时候,它终于钻了出来,发出了开香槟似的啵的一声,在空中翻了了个跟头,摇摇晃晃飞走了。

我的鼻子通畅了,我闻到了味道。

经过一整天繁忙的工作,我完全地忘了它。

晚上我躺到床上,坐着玩手机的时候,它又出现了。

跌跌撞撞地,像喝醉了一样朝着我脸飞过来,啪地停在我脸上,爬了几圈,一头扎进了我鼻孔,我看着它毛茸茸的屁股一动也不敢动。

我去看了医生,医生拿着片子也很纳闷,说没见过我这种情况。

X光片里,蜜蜂在我的鼻窦里筑巢……

“现在得花粉病的人越来越多了呢。”医生笑着说,“也许是因为这个,喜欢花粉的蜜蜂变得格外青睐人了吧。”

这根本是灾难吧!

“可是好像对身体没有影响呢,而且它还会吃掉你鼻子里的花粉,最近都没怎么流鼻涕了吧?”医生又说。

听他这么说,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

在他的建议下,我回了家,我摘下了口罩,没有打喷嚏,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子,阵阵花香飘来,我的鼻炎好了。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蜜蜂的存在,波澜不惊地看它在鼻孔里钻进钻出,甚至是只露出头部,用细小的爪子梳理触角。

转眼秋天到了,一大早起来,我坐在餐桌边吃烤好的土司,鼻子里突然有东西流动的感觉,我以为我感冒了,抽出纸巾揩鼻子。

然后,我在纸巾上看到了一大坨蜂蜜……

果然不能掉以轻心啊!

——end——
鼻炎犯了的第n天,我鼻子堵住了,梦见蜜蜂钻进了我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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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9-22 23:03:43 | 显示全部楼层
《偷渡客》
船停靠了,我从货物里溜出来。雾霭在海平面上飘荡,空气里混合着油、垃圾跟其他各种各样的臭味。

在传言中这里遍地黄金,现在看来也并非完全是的,至少从码头运输工人麻木的眼神里,我看不到希望。

轻手轻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担心是多余的,我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更值得小心提防的是巡逻的,他们腰里别着警棍还有手铐,目光像鹰一样锐利,像要撕裂你一样。

正当我准备拔脚离开,旁边货物的毡布掀开,一个矮胖的男人从里面跳了出来,看到我朝我露齿一笑。

“你好啊,小兄弟。”他从口袋里掏出帽子,拍打几下戴上。

“别光愣着,走起来。”他朝我摆摆头,我连忙跟上,他步伐很大,走得很快,海风把鱼腥味吹上岸,远处的邮轮发出沉闷的鸣笛,与家乡火车的汽笛是那样不同。

我终于赶上了他,与他齐头并进。

“第一次来?”

“嗯。”

“这里是个好地方,危险,但是充满机遇。”胖子得意洋洋,“如果被抓住,你会被遣送回去,但是,你可以再来。”变戏法似的,他从口袋里又陆续掏出了烟斗,烟丝,还有火柴,美滋滋得吸起来。

“你来过很多次了?”我顺着他的话说。

“很多次了,每次都赚得更多。”他笑得更灿烂了,他的嘴里有一颗金牙,闪闪发光。

“小子,我带你先体验一下这里的妙处。”他亲切地搂住我的肩膀,拉着我向偏僻的地方走去。

路上行人有增无减,看上去多是水手,他们几乎都搂着一个女人。

“来玩儿吗?”累起来的货箱暗处站着一个女人,嘴唇涂得猩红,做作地撅着,连衣裙里露出的大腿修长,领口开得很低,里面白得像团月光。影子给她的脸戴上了天然的面纱,她向我们钩了钩手指。

“走吧小子,今天我做东,看来你还没做过大人吧?”胖子拍了拍我的背部,领我朝她走去。

她搂住了他,像母亲拥抱孩子。

接吻,他们在接吻,我把脸别开看向别处。

我应该离开的,但是他刚才的话诱惑了我。

两个人,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他答应了付钱。

我该信任他吗?

他突然发出了惨叫。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那个女人身上发生了改变,可怕的变化。

她从胖子的身体上抬起头,脖子一点一点伸长,冲我笑,她的嘴巴裂开了一直扯到耳根,嘴里满是鲨鱼一样尖锐的牙齿,她的嘴唇比方才还要红,因为血的缘故。

她的手臂也伸长了,像昆虫的爪子 一节一节伸长,更多条腿从她腹部伸出来,撑破了裙子,慢慢腾挪着让人不禁怀疑她会不会不小心踩到脚。

胖男人的脖子被扯断了,血像喷泉一样喷涌了一阵,她尖锐的指甲戳进了他的身体又把他撕裂,肠子流了一地。

血蜿蜒到我脚下。

“来玩儿啊?”她对我说,数层牙齿摩擦沙沙作响。

我发出了尖锐的惨叫,撒腿就跑,踩到了血脚下打滑扑倒在地。

“来玩儿啊。”

我四肢着地连滚带爬,不敢回头。

转过拐弯,看到前面有几个箱子,我躲进去,把盖子盖上。

“来玩儿啊。”她机械地重复着,声音就在很近的地方。

我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被她发现,身体止不住筛糠一样颤抖。

她脚步凌乱了,发出刺耳的尖叫,我听见有男人低声发号施令,爪子打翻物品,箱子在地上摔破,还有枪声。

不久一切平静下来。

“让她逃了。”一个男人说。

“叫人来清理现场。”另一个人说。

“谁!”

很多人又警惕起来,还有的拔出了武器。

脚步声集中到我藏身的垃圾堆前,呈环形包围了我。

“出来。”

“别伤害我!”我推开盖子,高举双手:  “别,别杀我。”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他们手里拿着手枪,还有刀,全部都对准我。

“别杀我,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我不会把你们的事讲出去的,我发誓!”

“饶了你?”一个人用枪对准了我。

“先别这么着急动手,肖恩。”发号施令的男人压下了他的枪口。

“你疯了吗?不动手还留着他?”

他们开始小声争论,过了很久,那个男人走到我的跟前说:“留你一命可以,但是你需要跟我们走。”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怕说一个不字,就会被当场击杀。

就这样我被带去了他们的据点,软禁了起来。

他们是暗中保护这座城市的猎人,其中最优秀的猎人叫做雷,就是带我来的那个男人,像我遇到的那种怪物还有很多很多,藏身在人群里,除非主动露出尖牙几乎无法识别。猎人们用雕刻了秘符的枪与刀剑作战,与各种搞破坏的怪物战斗,持续了几百年。

女人们留守家中,打磨制造武器,操持家务,孩子们从小接受战斗相关的训练。

过了一段时间,我被准许在有限的范围内闲逛,每当他们看到我,都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们没有释放我的意思,我担心他们哪天厌倦了饲养一个吃白饭的,也许加入他们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我的申请被拒绝了,更有甚者觉得当初就不该带我回来,现在处理掉也不迟。

第二次争论比第一次更剧烈,更持久,那些有话语权的人们使用了很多我无法理解的词汇争吵。雷迫使他们屈服,我吓坏了,躲在房间里连续好几天寝食难安。

也许下一次我就没那么幸运了。

怪物又一次出现了,雷带领了队伍出发,村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楼下一群孩子在做游戏,用树枝在沙土的地上绘画。

看到我以后,他们纷纷跑掉了。

我叫住了她,一个腿脚不太灵便所以远远落在人后的女孩。

她收住脚步,转身看着我,充满了戒备。

我向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请求。

我的计划是,即使那些成年人拒绝了我,我也可以从这些孩子们那想办法套出来点知识,如果我学会了怎么驱散怪物,也许就能向他们证明我的价值,这对我今后能否存活下去至关重要。

她裂开嘴笑了起来。

“驱魔师,你?”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拜托,就让我试一下,我想要成为猎人,我想要帮助人们。”

“你还没有明白吗?”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蚂蚁,不屑又有些怜悯,“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猎人的,猎人只能由人来当。而你——”她叹了口气,“你已经死了。”

“你在开玩笑吧。”我有些恼怒,“如果你拒绝帮我,我依然会感谢你,但是你不能用这样蹩脚的玩笑搪塞我。”

“你真可悲。”女孩儿说,“照照镜子。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有照过镜子吗?”

我当然照过镜子,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正因为如此她的话才让人生气。

“我这里刚好有一块。”女孩从她肩膀上斜跨的针织包里拿出了一面小圆镜,伸长了手臂递给我,“你再好好看看。”

我向着那块水银镜子里看去,我看到了我愤怒的脸庞。

“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小鬼。”

“仔细看看。”她的声音飘荡在我耳边。

镜子里的倒影模糊了一下,我眨眨眼睛,看到的还是自己,没什么特别的。

“雷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气坏了,可是他说服了他们,大人们觉得你很危险,但是雷觉得你很有趣,可以拿来当作材料。”

材料,什么材料?

“回想一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再自欺欺人下去了。”女孩一动不动地举着镜子。

女人变成了怪物,我逃了。

镜子里的影响晃动着,就像水面起了涟漪,等到它平静下来,倒映出来的是一刻干瘪的骷髅。

我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叫,再看镜子里,方才的只是幻觉。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来玩儿啊。”

我脚下打滑,我摔倒了,她抓住了我。我被扔了出去,摔在一堆垃圾中,我躲进了箱子……

真的是这样吗?

骷髅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

我揉揉眼睛,里面映出的是嘴唇紧闭,困惑的我,我当然是活着的,我怎么会死了呢?

“来玩儿啊。”

我摔倒了,她抓住了我,像昆虫一样的手臂紧紧缠住了我。她的脸那么近,那么近,她的牙缝里还塞着那个男人的衣服碎片……其中一双手扼住了我的脖子,就像拔掉瓶塞那样……我被扔了出去……是我的头飞了出去……

像毛虫一样在地上蠕行,可怜的我靠着血淋淋的脊椎骨钻进了旁边的箱子,怪物正拎着我无头的尸体大快朵颐。

猎人悄悄包围了她,她抬起头说:“来玩儿啊。”

以上就是我故意遗忘的真相。

那么,我确实是死了的,小镜子里反射出来的,是我真实的模样。

尽管这真相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只好接受吧,我已经死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  ***
那颗严重腐烂露出骨头的头颅突然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掉在地上,原本竖立的脊椎也随之倾倒。

过了一会儿,女孩才壮着胆子上前踢了几下,发现它已经不再动弹了,吐了吐舌头:“这不能怪我,这不关我的事。”

说完,她飞快地离开了现场。

end
——————————————
不管本体日常的想法是什么,梦中的角色总是不自知的,沉浸在角色扮演里。最让人失望的是,梦终究会醒来,仿佛一切都木大了,只有伤痛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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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3 10:05:44 | 显示全部楼层
牙周病

我又牙痛了,可是透过镜子,我牙齿明明保持得很好,连牙医都说我很健康。

每次他给我洗牙的时候,都劝我把下面的智齿拔掉,可是它长得好好的,主要还是害怕疼,一想到牙科钳子要伸到我嘴里,我就不寒而栗。

开了药,我谢过了医生,回到了家里。

牙齿真的好痛,我吃不下东西,只喝了点牛奶。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样的疼痛还会持续上几天才会逐渐消退。

就当减肥了吧!

晚上,我在床上辗转,汗水湿透了床单。

天亮了,我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洗漱,今天是周六就好了。

刷牙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我以为是电动牙刷又坏掉了,然后嘴里的泡沫变成了红色。

我没有牙龈出血的毛病,把我吓坏了。

一颗完好的臼齿随着我的呕吐掉在洗手台里。

我连忙凑近镜子,长大嘴巴,左侧的智齿那里,牙龈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黑洞,粉色的牙肉上还挂着点血丝。

我吧嗒两下嘴,牙不疼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听医生的话拔掉智齿了。

害怕里面会留下牙根,我拿来一根牙签在洞里探了两下,果不其然,它碰倒了什么东西,一狠心我把它挖了出来。

那是一团黄褐色的东西,像一团食物残渣,好奇心作祟下,我用拇指跟食指把它捻开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散开来。

尽管还是夏日,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除了一些黏糊糊的物质,我手指上躺着的,是一堆牙,有门牙,还有臼齿,只不过是微缩版,只有小米大小。那团不知所谓的东西,其实是一包牙齿的聚合物?

忍住恶心,我扯了张卫生纸把它包好放进公文包里就去上班了,白天抽空联系了我认识的牙医预约。

“你知道鲨鱼吗?”听完我的讲述,医生用手里的器械分拣着纸里包裹的“牙齿”。

看我一脸茫然,他接着说:“人的一生只换一次牙,而鲨鱼一生能换好多次。多余的牙齿就长在下颌骨里,一旦外面的断裂,就有新的长出来替代它。”

医生已经把迷你牙齿分拣完了,看似漫不经心地对我说:“你的情况大概类似,这是你多长出来的一套牙,所以才会经常牙痛。”

“为了安全起见,拍个X光吧。”

我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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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14 23:34: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丢人现眼 于 2021-1-14 23:41 编辑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我不小心睡着了,梦里有一台旧式的显像管电视剧,里面播放着低劣幼稚的动画。
诡异呆板的8bit音乐从扬声器里传来,低面动物像定格动画一样在闪烁的荧屏里机械地运动。
没有来由的恐惧,明明很久很久都不能从恐怖电影里获得冲击感了,心脏开始狂跳。
还是脑子懂我?半睡半醒间,它挖掘出了我潜意识里恐惧的东西。
旋律还在继续,重复着刚才的曲调,暗淡的屏幕上,滑稽的动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枯槁的脸,她留着长长的头发,隔着门缝与我对视,她的嘴巴处,是一个黑色的空洞。
我醒来了。这一些发生得太突然,也许只过了一秒钟。
我决定上厕所。
当我拉开门的一刹那,她就站在那里等我……
——————————————
我梦见奇怪的电视节目,梦见闪灵里经典画面一样的情节。
恐惧与对自己梦境的理解迫使我醒来,我走向厕所。
当然,门外什么人也没有,如果真的有又该怎么样呢?
如果她现在就站在我背后,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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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6 11: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丢人现眼 发表于 2021-1-14 23:34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我不小心睡着了,梦里有一台旧式的显像管电视剧,里面播放着低劣幼稚的动画。
诡异呆板 ...

然后提醒你:“小妹妹,你打了个错别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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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16 23:50:46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灭 发表于 2021-1-16 11:23
然后提醒你:“小妹妹,你打了个错别字啊”

前面的错别字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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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29 20:57:50 | 显示全部楼层
《时间就是金钱》
囡囡5岁了,从一个只会嚎哭的小不点变成了一个能满地打滚嚎哭的中不点儿。

我跟老公白天都有工作,时不时还需要加班,回家了差不多身心俱疲,只想倒头就睡。这孩子跟永远不用充电一样上窜下跳不胜其扰。

可是得宠着,溺着,爱着啊,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崽崽。

陪着她玩的时间太少,觉得亏欠她良多。

那个叫什么的连锁开到镇上来了。电视里总能看到它铺天盖地的广告,孩子也跟着五颜六色画面蹦蹦跳跳。

“我要去!我要玩!”她拽着我的衣袖大声嚷嚷,刚运动完脸蛋红扑扑的。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微信里又提示一堆未读,工作群,小区群……

揉了揉额角,明天让妈带她去吧,钱由我俩出。

第二天午饭的时候,孩子奶奶发来了孩子玩耍的图片,看上去是某种大型儿童游乐设施,很健全,很安全,于是放下了心。

回到家中,把速食米饭丢进微波炉,孩子爸爸还没回来,估计又要通宵。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孩子呢!

我慌忙给他妈妈打电话,无人接听。

狂奔到路边打了辆车奔往游乐园,游乐园灯火辉煌行人往来如织,不少人对我这个疯婆子侧目。

“我孩子!我婆婆!”我语无伦次地冲着前台嚷嚷。

客服小姐训练有素,迅速联系了在场工作人员,不久,另一个穿着制服的就领着我去认领孩子。

看到她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还是一样的精神抖擞,看到我连跑带跳着过来:“妈!我还想玩四十分钟的!”

“都几点了你知道吗?”我低声呵斥道,心想这小崽子怎么就知道玩儿,“你奶奶呢?”

“她在休息!妈,我还想玩四十分钟的!”

“跟我回家,下次再说吧。”我握住她的手,拽着她准备离开。

身边行人的对话飘过我耳边:“这个收费模式好新鲜,不要钱,要时间……”

休息室里静悄悄的,不少家长坐在沙发里,戴着耳机看视频或者玩着手游,环顾了一圈我找到了老太太,她蜷缩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

唉,老的小的都不省心。

“妈?”我轻轻推了推她,唉,怎么丢下孩子自己睡着了。

她一动不动,手好像有点凉。、

脑袋里突然闪过刚才听到的话。

“妈妈,我还想玩!就玩四十分钟!”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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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31 10:5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热闹死得快》

空气里播放着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旋律,那是萨克斯风的回家。因为疫情的原因,附近的商场都提前打烊了。于是待到那时间之后,楼群灯火熄灭,只剩下景观灯闪耀在空旷的街道上空。

人流逐渐变少,我迈上扶梯,扶梯平稳的运转,再有七八次就到出口了。

这时候一个美女与我擦肩而过,逆向而行。我忍不住扭过头去,只看到她留着短发的侧颜跟一身黑色皮衣的背影。

此时扶梯到底,我差点摔倒,心里思绪万千,这种时候她还上去干什么呢,我决定跟上去看看。

追了一层,她正与一个穿着打扮同样奇怪的男人在扶梯上下对峙,说着我听不懂的内容,什么大蛇,对错,接着,从他们口中迸发出来的变成了艰涩的音节,虽然我看不见,奇诡的风在封闭的楼体里流转,他俩不断变换着位置,做出电视上电影里羞耻度爆表的姿势,然而没有后期给他们加上华丽的特效。

最后她从怀里掏出了枪。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真枪!

枪声比我想象中小得多,甚至比我玩的游戏里发出的还小,是装了消音器吗?看大小我不觉得。

男人倒下了。

她乘坐扶梯走向电梯口。

我也跟了上去,犹豫着,还要不要向她索要联系方式。

电梯口已经有个人在等待,发光的数字缓慢跳跃着。

“都办完啦,我这就回来。”她心情很好似的,打起了电话。

突然地,旁边的男人抽出了刀,扎进了她胸口,她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倒下了。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我跟她都没反应过来。

我的脚不听使唤,只看到长着消瘦脸颊带着帽子的男人以奇快的速度向我的方向过来,挥舞了一下匕首。

我倒下去,脑袋里只剩下剧痛的反馈,在我抽搐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开启了,他走了进去,电梯门在他背后合拢。

————————————————————————————————————————————————
梦中的打戏或许更激烈一些,但是我忘了
看热闹是没办法的事情,梦境需要“我”这个机位作为视角
最不爽的是,其实结局的时候他骑在我身上割了好几下啊,来来回回,心理阴影面积无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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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2-3 19:07:32 | 显示全部楼层
午休做了个耐人寻味的短梦:
昔有高僧肉身成佛,后人为其塑像。又有妖占其庙附身其上,吃往来行人。后高人灭之,余一泥塑于原处,完好无损。
好事者破其泥封,内白骨累累。

——————————————————
到底是妖怪吃人,还是高僧成精呢?
——————————————————
睡着的时候有两种感受,猛然下沉或者突然上升。
下沉的时候是突然就陷入梦里,上升的时候仿佛灵魂出窍,脑子知道自己睡了,隔了一会儿失去知觉
这个梦就像被压入水中的一瞬间产生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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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2-9 17:31: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类接触》

过去的报纸啊新闻啊杂志啊什么的,总是充斥了科幻的小道新闻,比如农场里的牛一夜之间被吸干了血液啦,麦田里出现巨大的几何图形啦,天空出现发光的不明物体啦……

黑衣人,异型,我很喜欢关于宇宙,外太空生命体的电影。

后来好像销声匿迹了。

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好像不再相信地外的智慧生物的存在,或者说是不再感兴趣。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醒来以后被乳白的光线包围着,没法动弹,就像做清明梦一样。

围绕着我的是一群暗绿色皮肤,没有眼仁,下巴上长着一堆触须的生物。

这不是克苏鲁吗?

我要不要给自己过一个san check?

"你还好吗?"

哦!可以交流,真是太好了,我还在担心语言不通要怎么办呢。

得知真相以后我的兴奋之情立马熄灭掉了,了解了自己尴尬的处境。

一艘来自遥远星系的飞船悄悄降临了地球,并采集了一些地球上的物质回去用于科学调查。

我这个大活人是不小心被夹带进来的杂物。

很遗憾的是,因为距离太遥远,他们没法把我送回去了。

搞不好会被处理掉。

处理掉,我不禁产生不好的联想,过去看过的猎奇文章跟视频的内容走马灯一样浮现,我会变得跟那些牛一样被抽干血液,被摘除内脏吗?还是有怪物破胸而出?或者,被光束击中,变成骨灰……

"那样就太残忍了,毕竟是我们的错。"其中一个外星人说,他好像是个男性,外星人到底是不是跟人一样分为男女我也不是很懂。

"要来我家吗?地球人。"他尽量表现得很友好,但是好可怕。

我稀里糊涂跟他回到了家,他家里还有太太跟两个孩子,他们热情地接待了我。

"不好意思呢,没法给你弄到身份,毕竟是夹带进来的东西。"他努力用我能够理解的方式跟我解释,"所以我准备给你报备成宠物。"

宠物……

"你在官方的记载里将会是一只狗,来自地球的狗,反正他们也不认识,应该能通过。"

狗……

我呆若木鸡。

我是人类啊,不是狗啊,我无法接受。

趁他没看住我的时候,我拔腿就逃。

外面的街道看上去是倾斜的,路很脏,巨大的明渠与暗渠沟通着建筑物,里面的液体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

我不辨东西,街上行走的绿色胖子们好奇地望向我。

碰地,我被什么东西撞飞了出去。

醒来以后,我看到一个陌生人关切的脸。

"你没事儿吧,突然跑出去把我吓坏了,这里不比地球,对你来说很危险。"

不对,是那个外星人。

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头,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色……跟地球别无二致。他的妻子端着需要清洗的盘子从他身旁走过,两个孩子嬉戏打闹着。

怎么看都是人。

是他们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

"我真心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接收我的提议,不会真的把你当做宠物来饲养的,只是对外宣称。"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下了床深深鞠躬。

于是我成了他家名义上的宠物,证件很快就得到了批准,我冷汗直冒,真是儿戏啊。

"我们家终于有宠物啦!"最开心的还是孩子们。

"原来这就是‘狗’。"孩子们伸手扯我的长发。

这还只是开始。

“为什么狗狗要跟我们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狗不是应该四条腿走路吗?”

……

每当这个时候,他们的父亲都会呵斥他们。

我很感激他们收留我,反正,在这颗星球上我是唯一的一个地球人。

我制止了他替我解围,表示自己不介意。

我开始用四肢在地上爬行,我趴在地上用嘴在碟子里吃饭,我脱掉了衣服扔进垃圾桶,狗不需要服装,我蜷缩在一个垫了垫子的大号篮子里入睡……孩子们替我系上项圈,牵着我到外面散步……反正我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地球人。

我说:“汪!”

街道看上去跟地球上很相似,这是个平静的小镇,孩子们带着我在公园的草地上玩耍,回到家我趴在沙发旁任凭他们用梳子为我梳理头发。

啊,这颗星球上唯一的地球人。

我舔了舔他的手指。

说我是狗就是狗吧。

我是狗。

就这样过了很多很多年,孩子们长大。

像平常一样,他们带着我逛街,一个行人为我驻足,异常差异地看着我。

她是个地球人。

我就是知道。

“你还好吗?是遭受了虐待吗?”她跑过来蹲下,“需要我的帮助吗?”

“不,我是狗。”我捂住脸。

久违地我穿上了衣服,坐在某种饮料店的椅子上,对方告诉我,这几年地球开通了和这里的贸易路线,未来会有更多的地球人来到这个陌生的星球。

“你真的是自愿的吗?”我的老乡关切地问。

“是的。”我因为很久没说过话嗓子有些嘶哑,我只想趴到桌子底下去,观看别人的鞋子比与人对视容易多了。

“这很复杂。”我断断续续地向她讲述我的遭遇。

孩子们至今还无法接受自己养了多年的宠物其实是个人的事实。

我还是被强行接回了地球,送进一所医院。除了当初被撞的脑部创伤,我非常健康。还有就是我总是没法正确自我认知。

我坐在病床上,粗糙的病号服摩擦着我的肌肤,我总想脱掉它,钻到床底下去。

一个护士给我送来药,她脸上的五官在扭曲跟正常之间不断变换,周围的环境也是,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变成了地狱。看我吞下药片,她询问我的近况。

他们谁都没有错,我也没错,这一切只是命运开的小小玩笑,一个概率问题。

“我是狗……不,我是人。”

“好的,希望你能够保持下去。”她咧开血盆大口给了我一个十分的微笑。

“我是人……我是狗……”

打开我藏在枕头下面的小圆镜子,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只黄色短毛的狗。

END

——————
做了一个奇怪的,类似沙耶的梦,
搞得我被闹铃吵醒的时候还在纠结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狗在做梦

电次竟是我自己,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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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2 22:35:04 | 显示全部楼层
《生物入侵》

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在这样的天气里最适合做的事情就是睡觉。我翻了个身,那声音过于绵密,朦朦胧美睁开眼,估计是楼上又在一大早冲凉了。

水管埋得离卧室近是有缺陷的。

声音越来越大,好像不是从墙壁里面传出来的,找寻着源头,我觉得它好像是从壁橱里传来的。

我踹了踹室友A,“喂,楼上好像漏水了,你去看看严重不严重。”

室友A翻了个身,“一会儿再去。”

一会儿就晚了!

我推推室友B:“你去看看衣柜里漏水没有。”

B装死。

我只好自己噌噌噌跑到柜子前面打开拉门。

我去!这不是很严重吗?水都流成小溪了,里面的衣服都泡汤了。

“你俩别睡了!楼上洗澡水都灌进咱们家了!”关上柜子我大吼着,披上衣服准备砸楼上房门与他们理论。

结果听到楼下有人叫我。

站在楼下我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往上看,我家楼上的部分,楼体已经千疮百孔,一堆堆白色的条状物体在里面钻来钻去,狂欢。那东西我从没见过,只是令我想起了视频中看过的的船蛆。可问题是,楼是用钢筋混凝土做的啊?啥玩意能吃那个啊?

房子漏水就是它们干的?

“我已经报警了,杀虫公司的人一会儿就到。”一个邻居说。

只是不知道这灾害保险能不能给报啊,我的关注点在另外的方面。

那团乳白色,缠结在一起团成类似球状的虫子聚合物张牙舞爪的样子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久以后,整个小区被封锁了,人员撤离,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有关人员匆忙进驻。

又过了一段时间,负责的民警告诉我们危险解除了,我回到了家,还好及时发现,我家的损失没有楼上几户那么严重,大概只损失了一个衣柜,我又一次走到衣柜前,怀着惴惴的心情拉开柜门,里面的衣服果然被泡得惨不忍睹,而我的一件外套上,有一个金色的东西附着在上面,那是只个头很大的苍蝇,看到我它立刻扇动翅膀,飞了出去。

看着它从我眼皮子底下飞走,我有些不安。

end

不愧是梦,看到那么一大坨虫子都没有san check
还有就是为何我在梦里跟两个男人同居还睡一张床?而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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